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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病
2009-10-2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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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北京三个多月来,第一次晚上8点就把手机关了,像要裂开来的脑袋,实在不能再听到任何铃声响了。
洗了两次热水澡,烫得前胸后背都红彤彤一片,盖上两层被子发汗。当吃药变得毫无用处的时候,我对付感冒的方法只剩下这种自虐式的捂汗疗法了。我记得小时候有年暑假,寄居在姑妈家的时候,突然感冒很厉害,半夜发烧大概脸都烧红了,姑妈没办法送我去医院,就把我放在超热的热水里面泡成烧猪,然后把我牢牢裹在被子里捂汗,汗几乎把被子都浸透了,我奋力挣扎但毫无体力。我竟然还记得那时候外头风雨大作、电闪雷鸣的,这几乎可以当做童年阴影一样成为我对疾病的最初印象。
事实上,我大学毕业在上海六年里,没有办过医保卡,我对自己的身体有着盲目的信心。毕业后的第二年,有一次突然发生心机绞痛嘴唇手臂都发紫了,在医药条线记者的护送下,被送到长征医院去看了下,始终再也查不出任何毛病。除此之外,我基本上就保持着一年一感冒的频率,尤其在夏秋交换的时节。朋友安慰我说,感冒是人身体自身的免疫系统的一次调节,偶尔感冒到未见得是坏事。每次感冒的时候都骂这句话是shit,头昏脑胀并非绝症可每次都有把脑袋揪下来的冲动,每次感冒好了,就又自诩金刚铁骨,忘了当初躺在床上怎样一副惨状了。
北京的第一次感冒,症状出现在三天前,一个和搭建公司的会议之后,三个人都病倒了。因此我很确信是某种流行性的感冒,而晚上手机报上说北京80%的流感都是甲流之后,坦率说那一刻有一点点绝望的感觉。关于我成为甲流疑似患者的事情,詹同学说这么时髦的病都让你赶上了,我说,是啊,早的半年我就成新闻人物了。而这件事情的直接影响是,我只能放弃后天回上海的系庆活动,因为我大概只能覆着冰块才能通过安检了。兴致盎然的第一次回上海活动就这样流产了。
我觉得有关感冒的种种症状里,最让人不能接受的就是,你没有力气只能躺倒,而躺下来你又分明不想睡着。好友们纷纷跳出来说,好好休息,可是休息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情,昨天晚上9点钟睡下去,早上4点钟醒过来,头痛欲裂而又无法入睡,这实在太崩溃了。窗外,也是一片默默黑呐。而这也是我今天,虽然思绪混乱,仍然坚持多熬一会儿的原因哪怕写下来的这些毫无意义。
我觉得写生病真是很惨很跌份的一件事情,除了获得一些廉价的同情之外,并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。而同情这件事情,正如别人问“你好吗”的时候,绝大多数情况下,那只是出于礼貌。即使那充满诚意,可对你却并不能得到半点实质的安慰,它连一个咳嗽都不能帮你省了。离群索居某种视角上而言固然也是一件酷事,可生病的时候,就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,只能堕落成一个孤魂野鬼了。
说这些发烧后的胡话,意义何在呢?只是鼓励自己和那些依旧单身的人,take care of yourself.让这些狗屎日子快点过去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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评论
好吧,那我只能说:与其以后生病再变成怨男,不如早点找个伴。恩……
生病的时候的这种惨烈我今年以来感觉特别强烈,,我是归结于自己是越来越老啦~